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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扎日记之躺在我身边的邻居

奶扎日记之躺在我身边的邻居

老色批树洞 · · 偷偷看世界

小艳每次都会先把一条腿伸进洗碗池,打开水龙头冲脚,然后用沾湿的手从膝盖到小腿慢慢抚摸拍打,白皙的皮肤在午后阳光里闪着水光。

本故事百分百真实,我甚至不会用化名,女主角的名字叫G艳,so ... 下文用小艳做代。

仰头靠椅上,手绕过脖子拉着多层珍珠项链

我一直认为“发小”这种东西不单是童年一起成长起来的朋友,更是一种具有童真回忆的亲密关系,所以即使我五六岁的时候就已经认识小艳,也并不想将她称为我的发小,而是归类于街坊邻居。我跟着爸妈一起搬到这,作为院里最小的孩子,经常受到欺负,具体方式有挨打,承受其他小朋友的吐沫星子,或者是在我背后窃窃私语,当然剧情并不是悲惨到底,熬过原住民的排斥期后,我逐渐被集体所接纳,也拥有了很多一起瞎鸡巴玩的伙伴,其中就包括小艳。

卧室窗边,躺着闭眼身披多串珍珠链

第一次看到小艳实在是觉得这个女孩子光鲜很。利落的齐耳短发乌黑锃亮,雪白的手臂在橘黄暗红扎染的薄纱连衣裙间摆动,连脚上的蕾丝花边袜与黑色娃娃鞋也是一尘不染的样子,与一群上天入地的疯孩子相比,她更像一位几近成熟的Lady,透着蜜桃将熟的气息。此时的读者们大概已经在幻想成年后的小艳了吧,稍安勿躁,暂且含着卫生纸忍耐一下。

大镜子前侧躺翘腿,镜中映出全身和珠链

事实上小艳还是蛮表里如一的,外表成人化,内心也十分早熟,负责任的说,截止到目前为止小艳是我遇到过的最具心机且道德丧失最严重的女孩。一个很小的例子,一位成年人在与朋友闹了不值一提的小矛盾后,转身前往朋友家骗取物品作为报复,在这种情形下,该成年人可视为隔离人员。那么把这事放在一个孩子身上呢?比我大2岁的小艳那年也只是七八岁而已,在和小朋友们一起玩捉迷藏时,由于我把她找出来而愤然离场,并直接到我家骗走了几块香皂。当我回到家时,奶奶问我“你怎么给小艳那么多香皂干什么?”,要知道以老人家的抠门程度,我这种散财方式已属于大逆不道了。我当然是懵逼的,这种非常规操作实在是有些出其不意,以至于晚上睡觉前我才琢磨明白其中的道理,不过好在小艳顺走的只是香皂而不是我的玩具,在当时的我看来,友谊还可以继续。

红沙发上趴着,双腿举起,黑吊带和链条显眼

每个人都不喜欢傻逼,但如果当你拥有一个无害反有利的傻逼朋友时,你也一定不会拒绝。小艳在第二天就把记忆清零了,我还是她的好朋友,甚至更加亲密到可以到她家做客的程度。不过小艳只会在家里没人时邀请我,其中一个最主要的原因我猜测是她的妈妈并不喜欢我,虽然不知道误会是怎样产生的,但小艳的母亲坚称我是没出息的孩子(这么一看 ... 阿姨预言能力惊人啊我敲),严令禁止小艳与我交往,这是小艳亲口告诉我的,那时的她表情决绝,有一种为了我背叛母亲的大义凛然。

背对镜头站立,双手握拳,腰带和吊袜带紧勒

小艳家里的房子不大,也可以说是十分小。一间主卧出门便是洗手间,没有客厅只有一条短长的过道用来放置饭桌,印象最深的是阳台,小艳各式各样的连衣裙总是挂在那随着风微微飘荡,令我心生向往。尽管房子不大,但却并不凌乱,甚至可以称为极度整洁,而小艳每次喜欢在家里和我玩的项目也并不会对家具陈列造成损坏,所以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无论是对于小艳的母亲还是小艳更或是我本人都是处于和平相处的状态。

床上白色纱帘后侧躺,手搭在腰间珠链上

我通常会在上午便到小艳家了,一进门阳台和卧室两面的阳光一齐照来,尽管地面是暗灰色的水泥,此时也因为强烈的照射而反射出明亮的光。小艳总是穿着各式花色的薄纱连衣裙配着黑色四角打底裤,虽然在灿烂的阳光下黑色的内裤透过薄纱看起来十分的显眼而怪异,但好在有小艳的白皙整洁与温馨的环境,总体还是让人舒服的。

脖子上戴粉色心形项圈,镜头对着胸前褶皱比基尼

一进门就直奔主题显然是十分直白且突然的,我觉得这大概是本能吧,别看那时的我们年龄尚小,却在无意识中做着成年人的“前戏”。小艳总是会在我刚到她家的时候递上几颗糖果,由于我的父母平时对我零食甜品的控制十分严格,所以小艳的糖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我频繁出入她家的重要原因之一。紧接着她会把我带到阳台的水槽边,确切来说是家里的洗碗池,小艳会率先抬起一条腿伸到池子里打开水龙头冲洗,先冲冲脚丫,再用手沾着水从膝盖到小腿慢慢的抚摸轻拍,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因为微微的湿润而更显晶莹,随着小艳的擦拭拍打而闪闪发光。两条腿都洗好之后,小艳就会拉起我的一条腿学着她的样子伸进池子,重复之前的动作,说实话这种方式一开始令我十分不适,首先在洗碗池洗脚这事本身就让我有一些对于小艳家饭菜的愧疚感,其次洗碗池虽然不算高,但每次到小艳家都要经历这种怪异姿势的洗脚动作也着实让我头疼,能够坚持下来的原因完全是因为夏天的炎热,冲冲凉在当时的我看来总不是坏事。

床上躺着拉起蓝色上衣露出胸部,镜头对着上身和黑短裤

洗罢基本就已经到了晌午,冰箱里通常会有小艳父母留下来的饭菜,小艳通常会拿出一盘夹几口给我吃,印象最深的是有一次吃鹅肉,大概是鹅腿吧,焦焦的很是咬口,小艳先是用牙撕了一块嚼着,然后递给我,其实我并不想跟小艳共享那么一丁点肉丝,但由于在此之前我从没吃过鹅肉,并且据小艳形容,此肉味道十分鲜美,于是我也就没管那么多接过就吃了起来。就现在的我来说,鹅肉也就那么回事,但记忆里小艳家的鹅肉大概是我过度缺乏的原因,直到如今想起都是异常美味。

床上躺着抬腿,灰色睡裤拉到大腿中间

洗也洗过,吃也吃过,接下来就是两个女孩子的嬉戏时光,当然我更愿意称之为“床戏时光”。应门的糖果、女孩皮肤上的清水、鲜美的鹅腿,任何重复性的规律都是欲望的刻意而为之,金色的午后总是主题真正的开始 ....

印象里的床十分大,紧靠在卧室左前靠窗的角落,夏日午后的明晃热浪带着若有若无的清风瞧瞧的从半开的窗边溜进来,使空间形成了奇妙的明暗反差,我总是躺在床的外侧,窗户的下面,而小艳则每每选择墙角阴凉的床里。显然我和小艳的嬉戏时光非常让人无语,一个躺在刺眼的阳光下焦灼不堪,一个躺在阴暗处蠢蠢欲动,此处不得不再次提到故事的大背景,那年我五六岁,小艳也只是七八。

尽管已经经过玻璃的过滤,日光还是强烈的似要灼了我,哪怕闭着眼也能感受到明黄渐变的光圈,使人焦躁极了。我尝试转过身靠近床里想要凉快一下,却总是被小艳拒绝,她甚至不允许我回头。人的惰性与奴性总是能够在恰如其分的融合中形成较为安定的状态,虽然每次我都只能背朝小艳忍受着暴晒与之度过一段莫名其妙的午后时光,但这种奇怪又无聊相处模式久而久之却变成了一个日常,一个我逐渐顺从,又或者说懒得反抗的日常。当接受了这种处境后,我才开始注意到小艳的细微变化。相较于别时,床上的小艳更加让人难以捉摸,推搡我转过身时,她总是带着一种透着急切的惊慌,而当我真正背过身时,她又变的从容肆意,甚至间隔的抛出话题与我亲切的闲聊起来。当然我并不喜欢小艳的这种闲聊方式,一种刻意是显而易见的,我能感受到小艳并不是真的想要与我聊些什么,而是打算以这种对话的方式拖延并转移我的注意力。我曾想过转身一探究竟,但却总是被身后压抑的呻吟声所阻止,因害怕被察觉而强行碾碎的细小的低吟从身后传来,断断续续。放在如今我一定会转身瞧瞧小艳的能耐,但那时的我并不知道这叫作自慰,只是有一种直觉,如果转身,我和小艳必将同时陷入一种属于大人世界的尴尬的局面。

床上拉低吊带衣露出胸部,手指捏住乳头

在我逐渐成为小艳床上的常客后,她似乎变的更加放松起来,甚至会贴着我在背后动作,最令我惊讶的那次,小艳几乎完全失控,由于她的扭身,床角甚至发出了咯吱的响动,“嗯…嗯 .. 嗯 …. 啊 ..... ”一声声快慰的叹息也变得粗重起来,我没有出声询问,对早已知晓的事情变的公开化而感到默然,只是盯着地面上窗户格纹的投影,等待着又-个午后的结束。

躺在床上举手机自拍,手遮着脸,腿张开

我跟小艳的床戏止步于那个夏天,几个偶然小艳妈妈发现了我经常登门玩的事,小艳自此便再也不敢邀请我了,但这在我们看来还没到天下无不散筵席的地步,所以并不影响我和小艳的正常交往,只是由室内转为室外,由双人变为多人而已。事情发展到这时反倒让我松了口气,想必不用我多说,广大榴友们也能体会到我的不易,症结完全不在于小小年纪自慰与否,而是我在这其中完完全全扮演了一个智能乳胶娃娃的角色,老实说我并不想以工具人的形式参与同性的自嗨,更别提那时我才五六岁,过早的面对这种直白的成人场面也是一种负担,所以小艳妈妈对我的抵触此时在我看来简直是一种救赎,也是在那时候我突然明白了一个社会人才懂的道理: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敌人的敌人,那就是朋友。

趴在黑毛毯上仰头看镜子,手里拿着珍珠项链

在我和小艳走出房间面对院里的其他小朋友时,这并不意味着我们要背弃色情拥抱童真了,缘分就真他妈的是天注定,一个自慰的女孩会是一个群体里的唯一吗,显然不可能,这根本不符合生活的特性,生活是什么,高于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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